《歌德谈话录》语录

《歌德谈话录》语录

《歌德谈话录》语录究竟什么情况?把它收藏进自己心中也许就能用到。

我们固然不能说,凡是合理的都是美的,但凡是美的确实都是合理的,至少应该是合理的。

只有本身具有伟大才能的君主,才能识别和重视他的臣民中有伟大才能的人。“替才能开路!”这是拿破仑名言

我们周围有光也有颜色,但是我们自己的眼睛里如果没有光和颜色,也就看不到外面的光和颜色了

眼睛需要变化,从来不愿只看某一种颜色,经常要求换另一种颜色,甚至活跃到在看不到所要求的颜色时,自己就把它造出来。

人们说上帝,仿佛不可理解,根本不可能想出的上帝不比他们有价值。否则他们就不会说,上帝我主,亲爱的上帝,慈善的上帝。对他们,特别是对神职人员来说,上帝不过是一句空话和一种名称。神职人员每天都把他挂在嘴上,但他们压根什么也不去想。可是,如果他们心里充满了他的伟大,他们就会默不作声,出于对他的尊敬而不提他的名字。

可以将自己生命的终点与出发点相结合的人,是最幸福的人。

我出生的时代对我是一个大便利。当时发生的一系列震撼世界的大事,我活得很长,看到这类大事一直在接二连三地发生。对于七年战争美国脱离英国独立、法国革命、整个拿破仑时代、拿破仑的覆灭以及后来的一些事,我都是一个活着的见证人。

一切倒退和衰亡的时代都是主观的,与此相反,一切前进上升的时代都有一种客观的倾向。


否定的结果只有虚无。我如果见坏就说坏,那又能得到多少好处?可如果我把好的也说成坏的,那害处可就大啦。谁真要想成就事业,千万不要咒骂,千万不要去忧心那些做颠倒了的事情,而应该永远只做正确的事。因为需要的不是摧毁,而是建设;建设将使人类感受纯粹的快乐。

《威廉迈斯特》中那些看上去渺小猥琐的描写,实际上总是蕴涵着深义;问题在于得有足够的眼光、阅历和胸怀,才能从渺小中看出伟大来。至于其他的人,能发现如实描绘的生活就够了。

我认为《麦克白》是莎士比亚最出色的剧本。

拜伦要是能够在议会中放言无忌,把郁积在胸中的反抗情绪统统发泄出来,那他就会成为一个纯粹得多的诗人。然而在议会上他几乎不发言,所以就把所有对自己国家的愤懑憋在心中,想要摆脱没有别的法子,只能写诗。因此,拜伦大部分的作品富于否定精神。

只要什么时候他仅仅能够表达自身的一点点感受,那他就还不能称为一位诗人;可一当他学会了把握世界,表现世界,他就是个诗人啦。从此他永不枯竭,常写常新,反之,一个主观的天才很快就会表述完自己内心的一点点东西,最后以落入俗套而告终结。

大家常常讲向古人学习,那意思不外乎:面向现实世界,努力表现现实世界;因为古人当时也这么做,也表现他们生活的现实。

他们并不比自己的前辈逊色,因此看见前辈们备受推崇赞誉,就不理解公众为什么不同样称赞他们。然而事实是已不允许为鼓励他们而干任何事情,因为他们那样的天才而今成百上千,在还有许多别的当务之急的情况下,就不该再去提倡原本就嫌多余的东西。

剧本读起来给我们留下深刻印象,我们就以为它在舞台上也会产生同样的效果,于是幻想不花多少力气便能够成功。然而事实并非如此。一出戏如果原本不是作家特意用适合于舞台的技巧为上演写的,那它也就上不了舞台,不管你采取什么办法,总会有一些不适应的、别别扭扭的东西。

莎士比亚是一位心理描写大师,从他的剧本中我们将窥见人的心灵是怎么回事

我不得不骂你们这些半吊子作曲家,因为通常你们都有两个问题:要么你们没有自己的思想,于是就抄别人的来用;要么你们有自己的思想,却不知道如何表现。

儿童需要游戏,年轻人需要找乐子,这是代代相传,亘古不易的铁则;不管他们在上了年纪的人看来有多么荒谬,孩子却永远是孩子,在所有的时代都很相似。

一个人只要有健康地生活和从事自己职业的自由,就该满足啦;这么一点自由,是谁都容易获得的。再说,我们所有人的自由都得满足一定的条件。市民和贵族一样地自由,只要他坚守自己出身的等级限制,也就是听天由命。贵族和君主一样地自由;只要他到了宫里遵守那一点点礼仪,就不会感觉自己是异类。自由不能靠目无尊长获得,相反得通过尊重凌驾于我们的势力。因为尊重和承认它,我们也就得到了自我提升,并且表现我们心怀高远,不愧成为其同类。我在旅途中常常邂逅一些德国北方的商贾,他们往往粗鲁地与我同桌而坐,以为这样就成了和我一样的人。才不是喽;相反他们要是知道尊重我,对我表现出应有的礼貌,才算真正与我平起平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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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眼总要求有所变化,永远不喜欢老盯着同一种颜色,而要求变换成其他色彩;这要求是如此活跃,人眼甚至会自行创造出实际上看不见的颜色。

从原始的大法则推导出所有的一切,反过来又把许多的个别现象都归结到大法则上,由此便产生出可把握的并使我们的心智获益良多。

一个造物只有达到其自然发育的顶峰,它才是美的。

艺术家与自然有着双重关系:他既是自然的主人,又是自然的奴隶。他是自然的奴隶,因为要让别人理解他的作品,他必须以人世间的材料进行创作;但他又是自然的主宰,因为他让人世间的材料屈服于他更高的意图,服务于他的这些意图。

你们终于该鼓起一点勇气啦,要大胆相信自己的直觉,想快乐就快乐,该感动就感动,让自己受到振奋甚至获得教益,让自己胸中燃起熊熊火焰,勇敢地投身到伟大的事业中去;只是别老想如果不存在抽象的思想和观念,这一切都是空的。

只要诗人自己能正确处理,就没有任何现实的题材不富有诗意。

幻想自有其规律,这些规律不可能也不应该受到理性的干预。即使通过幻想产生的事物在理性眼里永远都成问题,幻想也不必太当回事。这就是诗歌有别于散文的地方。

强制能振奋精神,归根到底,我已说过了,对自由的限制我看甚至还可取哩。

不着边际地反对一切,将乏味而无意义。

年轻的时候,我们一无所有,或者不懂得珍惜自己所拥有的东西,就是民主主义者;可当我们在漫长的一生中获得了财富,那我们就不只希望确保这财产的安全,而且还希望我们的儿子孙子同样能安享我们这奋斗的成果。因此到了晚年,我们毫无例外都变成了贵族世袭制度的拥护者,尽管年轻的时候我们曾倾心于别的制度。

亚里斯多德在论悲剧时说过,一部好的悲剧作品必须引起恐惧。

恐惧可以有两种性质:要么表现为惧怕,要么表现为担忧。

诗的作用原本就在平复我们生活中的小小怨恨,使人对世界和自身的处境感到满足。

只有那种会开心的人,你才能使他真正开心。

决不会把自己最重要的职位给那些仅凭出身和资历一步步爬上来的人,他们到了这个年纪已经习惯慢腾腾地走老路,自然干不出多少像样的事情。我喜欢用年轻人,但必须富有潜力,头脑清醒,精力充沛,同时还要胸怀大志,品性高尚。

让每一个特殊人才都适得其所,发挥所长。

任何最高级的创造力,任何重大的发现、发明,任何能结出果实和产生影响的思想,都不在任何人的掌握之中,而是超乎于所有尘世力量之上。凡此种种,人只能看作是不期而遇的上天赐予,看作是纯粹的上帝的孩子,只能怀着感恩的喜悦去迎接他们,敬奉他们。这近似于精灵的情况,它无比强大,想把人怎么样就怎么样,人无意识地受其摆布,却相信在自主行事。在这样的情况下,人常常只能视为某种更高的主宰世界之力的工具,视为一只用来承受神的影响的上好容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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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建议不要什么也别硬逼出来;在所有缺少创造力的日子和时刻,与其如此,不如干脆睡大觉或者闲荡,免得日后对硬逼出来的玩意儿感觉不快。

在酒里确实蕴藏着一些特别能促进创造的力量;只不过呢一切都取决于不同的情况和时间,一种对这个人有益的东西,对另一个人就可能有害。此外,在宁静和睡眠中,也蕴藏着促进创造的力量;但运动同样能增强创造力。促进创造的力量还存在于水中,尤其是存在于大气里边。空气清新的旷野更是我们的天国,那儿仿佛有上帝的气息直接吹拂人类,那儿仿佛有神的力量在产生影响。拜伦爵士每天都在野外度过几个小时,一会儿在海岸边纵马驰骋,一会儿在船上张帆划桨,一会儿在水中游泳锻炼体力,所以成了古往今来最富创造力的人物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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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境况过分矫揉造作和复杂,我们的食物和生活方式失去了纯真自然,我们的社会交往没有真正的爱和善意。每个人举止都彬彬有礼,却没谁有勇气表现出率直与真诚,这样一来,一个以自然秉性和思想为人处事的老实人处境就很艰难。

如果一个人自己都感觉不痛快,他又怎能对他人抱有善意和善待他人呢?

受着千百种顾忌的束缚,我们的个性里即使有伟大的东西也麻痹了,也自由释放不出来了。我们是外物的奴隶,环境的奴隶;我们是显得渺小或是显得伟大,全取决于环境对我们的挤压程度,亦或留给了我们多大的自由伸展空间

我的作品不可能普及;谁要想到使它们普及,致力于它们的普及,谁就犯了一个错误。它们不是为大众创作的,而只是少数有着类似的愿望和追求,朝着类似的方向前进的人们创作的。

我们对存在永恒的信念来自行动这一概念;因为我如果不停息地劳作直至终生,即使我现在的存在形式不能继续支撑我的精神了,大自然也有义务给予我另一种存在形式。

(女人往往)分娩那会儿发誓赌咒再不跟男人睡一个床了,事实却是一不留神又大了肚子。

我称古典的为健康的,浪漫的为病态的。例如《尼伯龙根之歌》,如同《荷马史诗》是古典的,因为两者都健康而且有力。把多数近来的作品归之于浪漫,不是因为它们新,而是因为它们软弱、苍白、病态;称古代的作品为古典,并非因为它们古老,而是因为它们强壮、乐观、健康、有活力。

没有谁自愿为别人效力;可一当他知道为你效力也有益于自己,他就会心甘情愿地为你效力。

拿破仑特别了不起的地方在于,他任何时候都是那个样子。战前也罢,战后也罢,胜利也罢,失败也罢,他永远坚定不移,永远头脑清醒,永远当机立断。

坚强的意志抵抗住了疾病。在这类情况下意志品格多么有用,真是难以置信。它仿佛能渗透你的躯体,使其进入足以抗拒一切有害影响的积极状态。相反恐惧却是一种怠惰、虚弱和敏感的状态,任何敌人都容易将其控制占据。

(面对杰作)每当我翻下一页时,心里总感到一些畏惧,一种面对美的事物的特殊畏惧,大量堆积在一起的精彩片段迫使我们停下来,继续往下读总感到几分踌躇犹豫。

人的全部思想和欲求通通指向外界,指向围绕着他的世界;他所要做的,只是为达到自己的目标而尽可能认识世界,让世界为自己所用。只有在享乐和受苦的时候,他才知道自身;也只有通过享乐和受苦,他才会认识到自己应该追求什么,避免什么。再说人是个懵懂的造物,不知道自己从哪儿来,到哪儿去;他了解世界很少,了解自己更少。

错误的志向没有创造力,歌德回答,即使能创造出点什么,也毫无价值。但我因此长了见识,所以也心安理得。而这,正是每个错误志向都能给我们的好处。一个音乐天赋不够却花了力气学音乐的人,固然永远成不了大师,但是将学会识别和珍视大师的作品。我拼命努力固然仍没能成为画家,但却尝试过这门艺术的方方面面,从而学会了欣赏一笔一画,辨别成功与失败。这同样是不小的收获,所以即使错误的志向也很少完全没有益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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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为是人都无法摆脱自己青年时代的印象,这毛病如此严重,以致有些事物明明有缺陷,就因为他早年习惯了,在有它们的环境里度过了早年的幸福时光,他日后也会同样地喜爱和珍惜,就好像他花了眼晕了头,看不出它们有毛病似的。

我总摆不脱这样一个想法,就是灵魔为了挑逗和愚弄人类,时不时地总会树一些特具诱惑力的典型人物,让人人都去追慕他们,然而却谁都追不上,因为他们太伟大。

这种人之所以成就突出,前提条件就是体质柔弱,这样才多愁善感,能够聆听到天籁之声。可如此身体素质在与社会和自然的冲突中又容易受到伤害,谁要不像伏尔泰似的既极度敏感又异常坚忍,就容易让疾病缠身。

别提观众,我不想听到他们。重要的是把作品写出来摆在那里,世人爱拿它怎么办怎么办好了,能怎么利用它怎么利用它好了。

设若地球这个巨大的天体内部是空的,因此朝每一个方向都可以自由运动几百英里而不撞上什么物体,那么这就可能成为浮士德下去寻找的那些无名女神的居留之所。她们仿佛就生活在一切地域之外,因为在她们近旁没有任何物体;也生活在时间之外,因为没有任何星辰在她们头顶上照耀和升起落下,示意她们昼夜的轮回交替。众母就这样坚持在永恒的晦冥和寂寥中,成为一群积极创造者的存在,她们本是创造与坚持的法则,地球表面一切有形体和生命的东西都源自她们。一旦生命停止了呼吸,就会变成精神回到她们那儿,她们于是将它保存起来,直至它再获得机会成为新的存在。在众母居所这茫茫无际的空间,一切曾经存在和将会存在的生命的灵魂和形态,都像云似的围绕着她们飘来飘去;也就是说,魔法用法术控制了一个生命的肉体或者想让过去存在的生命还魂,都必须去到她们的王国里。也就是说,尘世生命永恒的变异,诞生与发育、破坏与重构,便是众母永不停息终止的作为。地球上所有通过繁殖而获得新生命的过程,都是母性起主要作用,所以也有理由想象那些职司创造的神灵乃是母性的,故而尊称她们为众母便不是没有道理。当然,这一切都只是文学创作;只不过人的生活过于狭隘,不可能钻得太深走得太远,一旦有点儿什么发现,便心安理得,心满意足。我们在尘世看见一些现象,感受到一些影响,不知道它们从何而来,将去向何处。我们总是把一切归结为一个精神源泉,归结为一个神灵,对这个神灵我们不甚了了,完全描绘不出他的形象,可我们不得不把他从天上拽下来,把他想象成人类的样子,为的就是使我们模糊迷茫的预感获得几分体现,变成稍许可以把握的存在。这样,便产生了所有在各民族中代代相传的神话传说;同样地,歌德也创造出了一个新神话。这个神话看上去至少相当地符合自然界的真实,故而也该足以与历来凭想象所创造的最佳神话媲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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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革命都免不了过激,一开始,政治革命通常要的只是消除各式各样的弊端,可是还没等革命者明白过来,他们已经深深陷入流血和恐怖的烂泥坑。

民族仇恨就是个怪东西。你总发现在文明程度最低的地方,民族仇恨最强烈。可在达到了一定的文明程度以后,它就完全消失了;这时候,人们在一定意义上已经凌驾于民族之上,已经感到邻国人民的幸福和痛苦就是自己的幸福和痛苦。

一切精神与身体生来健壮的人通常都是最谦逊的人,反之所有身体特别是精神有缺陷的人,更容易属于狂妄自负的一类。

上帝在人的心灵里安排了所有的幸福源泉和所有的感受幸福的能力,不管你生活在哪里,生活得好与坏,获得幸福的机会却完全一样。

每个人必须从自己开始,首先谋求自身的幸福,由此最后才可能万无一失地产生集体的幸福。只要每个人都恪尽职守,只要每个人在自己职责的范围内都兢兢业业,有所作为,那集体的事情自然就办好了。

必须时刻警惕爱争辩的毛病,它会像敌人一样占领我们的心灵,然后变成幽灵四处作祟,破坏我们心智的自由创造,敏感柔弱的天性更会完全被它搅乱和毁掉。

要是见过一些世面,知道再聪明的建议也可能导致失败,相反最馊的点子倒会侥幸成功,那你就将对给别人提建议这件事望而却步了。归根结底,也就是求人家给自己出点子者脑袋不够使,给人家出点子者自以为是。只有在你自己愿意参与的事情上,你才应该提出建议。遇到别人求我给他出个好主意,我呢多半会回答:好的,乐于从命;只不过得有个条件,就是他得答应不照着我的主意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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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一个作家在一生的不同阶段都留下了纪念碑似的作品,那主要就因为他有与生俱来的基础和良好愿望,他在每个阶段的所见所感都真实纯粹,并且老老实实地说出了心中的所思所想,没有任何别的图谋和曲折隐讳。如此一来,他写的东西只要在产生的那个阶段站得住脚,就会一直站住脚,不管作家本人将来还会有怎样的发展和改变。

只要不断地坚持做点什么,也会积少成多啊。人越老,越坚信这个道理,可青年人却以为,什么都必须一天完成。

可是归根结底,在宇宙这幅命运的大油画前,我们人类全都或多或少地扮演着这么个外行的角色。画上的明亮部分和优美部分吸引着我们,阴暗部分和反差部分令我们反感,整幅画则让我们昏头昏脑;我们把无法解开的矛盾归咎于个别的局部,枉费心机地寻找着个别局部的意义。

孩子的淘气就像植物枝干上的叶片,它们自己会渐渐落掉,用不着太留意,太当成一回事情。

无须去远方寻找好的写作素材,一切全看作家本身有没有才情,要有便会小中见大,用最不足道的素材写出有些分量的作品。

一个家具舒适而讲究的环境,会破坏掉我的思维,使我处于安逸的被动状态。除非你从小已经习惯,否则漂亮的房间和豪华的家具只适合没有思想的人,或者不喜欢有思想的人。

仇恨取代了才能;一些才能微不足道者大出风头,就因为充当了某个党派的喉舌。同样,在现实生活中也有大量这样的人,他们没有足够的人格得以自立,只好投靠一个党派以自重,以使自己成为一个人物。

心灵过分脆弱,对自身的道德人格估计太高,以致不能原谅自己犯任何错误。如果不干点大事使其平衡,这样的心灵会使人患上疑心病。

如果上帝不曾让老鸟对小鸟也满怀这种战胜一切的爱,如果整个大自然的所有生物不同样充满这样的激情,那世界将不会存在!可事实是神性广布寰宇,无所不在,永恒的爱也就无处不显示出力量。

天才是无法传授的。要发现简单的元现象,认识它的重大意义,用它进行实践,就需要有高瞻远瞩的创造精神才行;这可就是一种罕见的、只有少数天赋极高的人才具备的才能了。

可是老老实实地讲,除了看、听、辨别和挑选,以及用自己的心智赋予所见所闻以生气并将其艺术地再现的能力和意愿之外,我没有什么真正自己的东西。我的作品决不能仅仅归功于我个人的聪明才智,而要归功于千千万万我以外的其他人,是他们给我提供了写作的素材。我曾遭遇过许多的愚人和智者,许多头脑清醒的人和固执褊狭的人,许多儿童、青年和成熟的老年人;他们全都告诉我他们的感受和想法怎样,他们如何生活和工作,他们积累了怎样的经验;我呢,仅仅是加以取用,仅仅是收获别人为我播种的东西,如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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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破仑)他具有识别人才的天赋,才智之士受他强大天性的精灵吸引,纷纷地投奔他,心甘情愿地接受他的领导。这一来,他身边便围绕着大批杰出人物,他又以自己如火的热情感染、激励他们,使他们投身他高尚的事业。他的天才,他的独创性,他的伟大,也都正好在于他善于与人合作,善于通过他人成就自己的事业。

看《圣经》的有关问题,存在两种观点。一种是原始宗教的观点,也就是纯粹自然和理性的观点,出自上帝的观点。它永远保持原来的样子,将一直延续和有效,只要什么时候还有上帝的造物存在。不过呢,这种观点只适合于少数“选民”,它太高尚、太尊贵,不可能普及。然后就有了教会的观点,更符合人本性的观点。这种观点是脆弱的,易于变化而且也确实处于变化中的;只是在不断的变化当中依然会延续下去,只要什么时候还存在软弱的人类。未经污染的上帝的启示之光太纯净、太明亮啦,不适合可怜的、极端软弱的人们,非他们所能承受。教会于是充作好心的中间人介入进来,起缓解和调和的作用,以便所有人都得到救助,以便许多人都感觉幸福。

《歌德谈话录》语录

在那尽人皆知的、幻想的六天创造之后,上帝根本没有去休息,而是继续在努力工作,像第一天一样。用简单的元素拼凑出这个粗笨的世界,使它年复一年地在阳光中转动,肯定已让他不感到有多少乐趣,因此他又计划在这些物质基础上建个苗圃,好培育出一批人类精英。就这样,他继续在比较杰出的人物身上下功夫,以其作为平庸之辈的表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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