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抗抗文学作品摘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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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抗抗文学作品摘抄

导语:张抗抗对文学的兴趣从阅读开始,而她童年的阅读经历则深受母亲影响,张抗抗指出:“因为我母亲就是一个生活在童话世界里面的人。她一辈子都充满着童心,即使在遇到最大困难的时候,比如说'文革’被隔离审查,她也是用童话的营养去战胜这些困难的。”

张抗抗文学作品摘抄

篇一:《守望西湖的青藤》

说起青藤茶馆,如今怕是很少有人不晓得的。细细追究起来,"青藤"是90年代在西湖边发出的新芽,并不是河坊街的老字号,仅仅七八年间,长藤弯弯、青叶缠绕,架起一座浓荫蔽日的硕大茶棚,不说是个奇迹,至少也是带了些传奇色彩的。

尤其,店主是两个年轻的杭州女人。七八年前,差不多还是茶叶嫩尖一般新鲜的女孩,如何就能把一片片茶叶变成蜻蜒的绿翅膀,在西湖的暖风里飞起来?

后来那个不算小的三层空间,也容不下这对翅膀了。每一枝柔韧的青藤,都缭绕着女人的梦想在一圈一圈地盘旋。2003年秋天来临,西湖扩建改造工程完毕,"青藤茶馆"在四宜其址之后,选择了元华广场二层,在一公园的西湖南线入悄然开张。猛然扩大成5000平方米的面积,计有800多个座位。茶客光临的高峰时,茶席仍然不够用。即使在杭州这样温柔富足的龙井茶乡,喝茶喝出如此蔚为壮观的景象,也令人啧啧称奇。

"青藤"究竟握有什么样的秘密武器,让杭州人把一杯清茶喝得上了瘾?

新"青藤茶馆"掩于婆娑翠竹丛中,依然有着女性的含蓄与秀气。沿木梯拾阶上得二层,眼里掠过青石小桥泉水游鱼,一步一景,脚步顿时就慢了下来;四处流连顾盼,眼神也不大够用。围廊隔断的分割与设置,一改先前繁复的传统风格,赋予了现代的空间概念,只觉得抬头低头通畅敞亮,叫人想起凉风微袭的山间茶园;数间小巧玲珑的江南小筑,均以西湖十景命名,隐隐绰绰地藏在曲径通幽处;古色古香的窗格门扇、造型简洁颜色古朴的茶桌茶椅,藤制木质,件件精心得不留痕迹;灯具也是极讲究的,柔和的光线若有若无,便有了月夜星空下品茗的感觉;壁上镶嵌的橱柜木格,收藏各色紫砂名壶和历代茶具,还有墙上精心装裱的名家字画,如此浓郁的文化气息,茶馆不再是茶馆,而是一所小型的茶艺博物馆了--边走边看,峰回路转,就有迷路的担忧了,果然又有阔大的厅堂在前,一面弧形的白墙落地,简约而朴素,内里透出现代的开放意识;宽阔的阳台设有露天茶座,西湖碧波就在眼前,似乎伸手可触。逢年过节,一边品茗一边观赏西湖上空的璀璨烟花,将是怎样的好心情。忽然觉得"青藤茶馆"更像是一座内涵丰富的文化广场,杯水之中,竟是天外有天。

也巧,"馆主"沈宇清和毛晓宇,这两位杭州女人的名字里,都有一个宇宙的"宇"字,似乎注定了两人今生有缘,必得同心同道去开创新天地的。宇清灵秀、晓宇沉稳;宇清聪慧、晓宇大方;熟悉这一对"姐妹"的人,简称、昵称其为"毛毛"和"清清"以示区分。两个清清爽爽的江南女子,开了多年茶馆,言行中却看不出阿庆嫂般"女强人"的精明泼辣,只是轻声细语地说着平常的话语,如同一杯澄澈的清茶,散散淡淡波澜不惊。茶馆的画册底封上有两句诗日:青染湖山供慧眼,藤萦茗话契禅心。恰似这两位开茶馆的女人,淡泊随缘,慧心禅意,原本看重的是茶品茶趣,不经意间,却把这悠闲之乐,做成了茶的事业。

很多年前毛毛和清清是一个单位的同事,时常相约去看湖。湖光潋滟、山色空蒙,让人相看不厌;是谁突发奇想地说,若是舀一勺湖水来饮,不用煮即是茶了。又说要是能变成一棵树呢,就能一辈子都守着这湖,天天同西湖做伴了......

那就开一家茶馆嘛。茶馆一定要开在西湖边上,晴湖雨湖雾湖夜湖都是一杯茶了。

于是女人在如花似玉的年龄,结伴种下了一株纤细柔弱的青藤。为什么是"青藤"呢?也许只因为青藤是一棵能够守望湖水的树,青藤的枝蔓像湖上袅袅行走的舟船、青藤叶片就像飞在空中的茶叶;还因为绍兴的"青藤书屋"曾给人奇异的文化想像......更是因为,今天的女人不再是花朵,两个独立的女人,原本就是两株并肩生长、蓬蓬勃勃、自由自在、生命力顽强坚韧的常青藤呵。

七、八年间茶馆虽然几经搬迁,那一根根柔韧的藤蔓,却始终立定脚跟沿着湖滨一线蜿蜒,执着地不愿离开。"除了西湖边,哪里我们都不去"一一那是一个关于守望西湖的诺言,一生一世的守望,犹如千年的西湖,淡妆浓抹自有定力。女人的丈夫由爱"人"而及茶、由爱茶而及青藤屋,最后也变成了守望西湖的那两个女人身后的忠实守卫者。

一个听起来浪漫而动人的故事,落在杯中,是沉甸甸、续之不竭的一壶清茶。"青藤"连续多年被评为"杭城十佳温馨茶楼",功夫终究是下在一个"茶"字上--茶叶的品质、茶具之精美、茶艺表演,还有独到的待客之道。杭城的人都知道"青藤"所用的茶叶均为货真价实的上等佳品,片片让人放心;"青藤"沏茶所用之水,都是天然泉水;更值得称道的是"青藤"用以佐茶的各式茶点,真的可口入味,真的好吃,每一种制作都是不含糊的。此前几年中我曾多次去过六公园的青藤老店,每一次都是茶醉食足而归。那样琳琅满目的茶点之宴,铺就了一道丰盛的江南食品艺术长廊......

想当年"青藤"创业初始,两个女人曾亲手"研制"本家茶蛋茶干。女人的温情与心思,就这样点点滴滴地留下来了,也长久地留住了"青藤"的茶客们。"青藤"特制的茶具上,有"青藤"的店标一缕清茶的丝丝热气,在空中轻盈升腾,恰似一根柔软韧性的青藤,有意无意地勾勒出了茶杯的形状。茶香袅袅,绵绵不息,更似"青藤"的流水与人气。

这一想也就恍然:"青藤"是把天下的茶客,都当作养育自己的沃土来侍奉的。所以"青藤茶馆",每搬一次家,便愈发呈现兴旺之势,因为它把根上的土壤也一同带过去了。

西湖幸有"青藤",南来北往的爱茶人,从此都与"青藤"一起来守望西湖。昨日的茶还未凉,今日喝茶人又回来了。

篇二:《杨公堤随想》

停止了歇息了。

然而山色依旧,汹涌的钱江潮与群峰的泉水,已经悄然在湖中注入了新的动力与源流。西湖的锦上添花与改造整合,于二十世纪九十年代后半期开始启动。重修了雷峰塔、城隍阁、万松书院、御码头等许多历史遗存的景点名胜。或许恰是自己由北而南"跳跃性"观赏西湖的这一距离感,近年来西湖的些微变化,都悉数收入眼中。

听说新西湖扩建后,西湖水域扩大三分之一,恢复了杨公堤在明清时代的的风貌。刚听说"杨公堤"这个名字之初,不由心生疑窦--苏堤白堤已占尽西湖风光,天上何以掉下一条杨堤?烟波浩淼的外湖里湖,哪里还有杨堤的位置?

金秋时节,应浙江作家节之邀赴杭州。怀揣一个小小的心思,是为了杨公堤。

晨起即是湖西大采风。车至杨堤入口处,不由哑然--这不是我时候熟知的西山路么?很多年来,它都是一条路,一条与苏堤平行、一侧临水、两侧的法国梧桐树森然夹道的林荫路。经由它可通往曲院风荷、郭庄、花圃,南侧的尽头便是花港观鱼的后门,右转就通往虎跑方向了。它何时摇身一变,变成了一条湖堤呢?

然而脚下踩的果真是一条长堤。湖堤必凌于水,水嘛果然就有了一一堤西原先的茶园菜地旧屋杏然无踪,代之以一串串珍珠似的水塘芦荡。路既成堤,桥是不可缺的,桥也有了--好像一位高手制作的大型魔术,在一夜之间搬来了六座起伏的拱形古桥,路被穿透了,盈盈湖水在桥洞下穿过来流过去,与西里湖汇合交融。那六座桥,曾与苏堤六桥并列,望山看水观景各有妙处,分别以环壁、流金、卧龙、隐秀、景行、浚源得名,人称里六桥。水既通,桥已设,舟亦行,这亦新亦旧的杨公堤,在岁月掩埋了几百年之后,终于被粼粼水波托举着,似那条从雷峰塔下逃逸后归来的青蛇,从此定心驻守西湖的碧水蓝天之下。

下车从金沙堤(也叫赵公堤)步行进入湖西景区,隔水遥望赏菊听曲的清雅之地小隐园,顺着"乡间小路"前行,路边一座新修缮的的江南民居很是醒目,粉墙黛瓦,质朴幽静。此屋名燕南寄庐,是着名京剧表演艺术家盖叫天故居。忽而想起"文革"中,几个中学同学在山里闲逛,偶然撞到这里,当时黑色的大门紧闭,一片萧瑟阴森之气,几人绕着围墙转了几圈不得进入,悻悻离去。想不到几十年后,这位耿直执着的戏曲艺术大师的故居修复并对外开放,已成为湖西一景,算是个小型戏曲艺术博物馆了。然后穿过杭州花圃北侧的花丛树林,眼前又是一大片悠悠水域,湖荡中长桥连廊桥,长亭接短亭,水回路转,总是百步可歇;只见远处青山逶迤,雾霭沉浮,视野慢慢伸展开去,水色缥缈,一时深远了许多。再沿着水边从容前行,欣赏过岩芳水秀、五峰草堂、醉白楼、天泽楼等一座座有着曲折来历与文化内涵的楼台亭阁、雅屋精舍,可达新近落成的于谦墓。整座祠堂建筑群体气势宏大、肃穆庄严,可见杭州人民对清廉正直的才子好官于谦真切的怀念之情。

那些故居,原本就是西湖历史不可缺少的组成,只是被岁月的泥沙年复一年地遮没了,静默地蛰伏于湖山深处难得一见。只因这条杨堤的恢复,而终于被拂去尘埃,重见天日了。从这个意义上说,杨堤仍是一条路,一条融贯文史的通衢大道,以杨堤为轴线放射开去,即是一条湖西的黄金漫行线。

匆匆走湖西,意犹未尽仍有不甘。于是几天后陪父母再走杨堤,由茅香古道入口下车步行,穿过郁有树林,走过厚重的木桥,眼前便是开阔荡逸的茅家埠水面,这就是几百年前香客由湖东乘船过湖,经由杨堤孔道去灵隐上香的水上必经之路。湖水坦坦荡荡地延伸至远山,薄云遮日,波平如镜,湖中近岸处,随意地生长着一丛丛茂密的芦苇,几只白色的水鸟贴着水面掠过,又翩然飞去;几条小船正从堤上的桥洞里悄然探头,朝着湖湾里缠绕的水巷中另一座石拱桥划过去,欢声笑语就像水珠子一样一滴滴洒落在湖上了那单孔石桥古朴而精巧,残破的石缝里浓密的青苔,记录着风雨的道道斑痕。说到湖西景区中这数座新架设的小桥,限我所见,似乎没有一座是用了水泥的一~桥面桥身或拱或平、或曲或直,非木即石,非石即木。木桥一般呈浅褐色,简洁明快的现代风格,厚重平整的条形板材,均为进口的防雨防滑材料,可见设计者的苦心。这些风格各异的小桥嵌入这湖中之湖的诗画美景,如同一只只做工精巧秀气的搭襻,连接起堤外之堤,别有一番气象。

沿岸的青青草坪均为低矮的缓坡,草坡入水,柔和而收敛的,人也就与水亲近了;草坪上配着适时的花草,树也种得疏密有序,给眼前的山光水色留出了充裕的视线空间。远眺湖面,隐隐可见对岸一幢幢素墙青瓦的农舍民居,参差毗接,错落有致,黑白色的剪影沉落在湖水里,一阵微风吹过,房屋都模糊了,只一歇功夫,又从水里清晰地显现出来。湖面水色清澈,有四方山溪泉水来续,水是活的。再一阵风过,天上闲云游弋、湖中芦苇飘摇,远处的草堂茅屋,都浸在朦胧的水雾里了。

芦苇是湖西的点睛之笔。如此充满野趣的湿地情趣,在精致的外西湖里是见不到的。

恍惚间觉西湖变得陌生、变得遥远了。几百年前的老西湖,原来要比我们熟知的西湖大了许多呵。西湖在很久以前,就应该是眼前这个样子吧。这不是"新西湖",而是一个具有乡村风情、比老西湖更老的西湖。这些星星点点的湖塘港潭,原本就在那里散落着,只是被日月存积的腐叶淤泥覆盖了。终于有这样一日,深受西湖恩惠的杭州人,要把西湖的原貌还给西湖了。果然,挖着挖着清水就涌出来了;水漫湖西之时,杨公堤就在湖中游动起来了。

杨公堤,由明代杭州知府杨孟瑛,力排众议重新疏浚西湖后,凌波倚山自北而南贯穿整个湖西水域而修筑的长堤。如今因着这一条杨公堤的修复,竞把湖西的自然风光、人文风貌都一一激活。由我幼时所知的西山旱路,而变为今日的湖中长堤,西湖的几百年兴衰,都在这六桥一堤间了。如此说来,杨堤已不再是一条路,不仅仅是一条路。杨堤是一条重新打磨的珠链,串起了湖西的历史珍迹;杨堤是一道垂落于西山的迟来晚霞,超越了原来水利与交通的使用功能,而成为天下游客观赏游览的新风景线。这一条21世纪的杨公堤,终由实用而达审美、由实在而变空灵,由物质而升入精神领域--这是一次何等壮观的飞跃,一次何其神采飞扬的大手笔书写呵。

"性知执法,心在利民"语出杨孟瑛当年的匝开湖告谕刃。如今重修杨堤,仍是奉行了先贤勤政恤民、善待湖山的殷殷心意。一条不设门墙的杨堤、一条敞开胸怀的杨堤,从此将笑迎八方来客,无论是杭州人还是外地人,无论是乡民市民草民,都可随时随意漫步杨堤。西湖是天下人共享的西湖,这一条四通八达的杨公堤,你也来走,我也来走,在杨堤行走的人,没有了高低贵贱之分。这本是人们理想中的天堂,杨堤杨堤,理应助一臂之力的。

从杨堤而续说新西湖的新景点,自然留有太多的"新"痕迹。杨堤新铺的草坪尚有缝隙、新移的树木尚未成林、新栽的花草尚未成势、新建的茅屋庐舍草堂廊桥,尽管在设计思路上已是竭力试图接近原貌,但遗失在空气中的文化信息已无从捡拾。新湖滨景区的规划似乎引发了较多的争议和疑问,许多大兴土木新建的人造景点确也破坏了西湖往日的宁静幽深。西湖的扩建似乎应当适可而止了。在这些"崭新"的氛围与语境中,我们难以品味出"新西湖"更深层的文化内蕴与历史积淀。然而,这是一个两难的境遇...遥想当年白堤苏堤六和塔放鹤亭初建时,也是全新的,然后在漫长的风霜雨雪中一年年变得古老质朴。历史所遗存的事物,都是被曾经的那个"当下"所创造;西湖有史以来经历过五次大型疏浚整治,名胜古迹的建筑风格也留有各个时代的不同特征,至20世纪叶,湖边别墅多已是中西合璧。实际上西湖从来都没有停止过呼吸和运动,烽火硝烟的改朝换代中,西湖始终在不断地被更新--我们指望着时间这根魔杖,使"新西湖"成为老西湖完美和谐的补充与延伸。

金秋去杭州,适逢桂花香浓时。漫步杨堤,一阵甜香袭来,嗅着香气回头寻去,树丛里必是悄悄地立着一株桂树。金灿灿的小米粒,不起眼的十字花瓣,一层覆一层、重重叠叠团团簇簇,竟把一整棵大树染得金黄。还有白金般的银桂、暗红色的丹桂,浓烈的馥郁从花蕊中持续喷发放射,香得人都醉了。桂花开了的日子,整整一座杭州城都是香的、连杭州人的呼吸也是香的、杭州的美食也被桂花香淹没了。闻香识杭州--春之蔷薇、夏之荷花、冬之腊梅,清香浓香从窗外飘进来,轻轻一吸,就知道西湖到了哪一个时令了。

杭州人是有福的。我这一个西湖的女儿,正在北方的风雪中一点点变老。而西湖,却是一年比一年更年轻了。

也许正是由于远离了西湖,西湖对于我,才变成一种可在回眸回忆中,无限想像的梦幻之境。

篇三:《成功与您同行》

劣质的土地是否能在新的历史条件下,转换为另一种可大规模高效开发利用的资源?

杭州市政府在20世纪的最后十年,作出了一个惊世骇俗的重大决策。那个在今天看来已被事实证明是何等远见卓识的决定,在十年前却意味着一种极具风险甚至危险性的冒险精神。那时候"经济技术开发区"这个颇具中国特色的新名词,刚刚在沿海一带某些较为发达的城市边缘小心翼翼地驻足。杭州人即以台风袭来的速度和力度,当机立断地在杭州城东方向18公里的下沙地区~一在那一大片围垦滩涂上,创建了国家级的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原杭州市副市长张明光出任下沙开发区首任管委会主任。

每天早晚两次与下沙江堤擦肩而过的钱江潮,呼啸奔腾,惊涛拍岸。然而,一场陆地上的狂涛巨浪,正在堤防之外的下沙田野上悄然而至。那片昔日寂寞的土地突然变得激荡喧嚣,挖掘机推土机铲车塔吊卡车红旗,如逆行的潮水带来了大海辽阔而磅礴的气息。若干年前,我第一次从我中学的同班同学陈志荣那里,听说"下沙"那个陌生的名字。那个地名在一次同学聚会中,被陈总响亮发布的时候,带着难以掩饰的自豪与部分神秘感。他说下沙开发区管委会正在聚合一大群志士能人,比如说他一直钦佩的管委会副主任史久武先生。所以他决定放弃城里相对安适的工作,趁着年富力强之时,去下沙干一番事业。陈总第一次邀请我去下沙参观时,开发区管委会在城边临时租用的简陋办公室,墙上那幅巨大而鲜艳的开发区远景规划图,令我惊叹亦令我疑惑,我也许在心里悄悄发问,这些蓝图真的会成现实么?那些年中,我每次回杭州小住,常会接到陈总充满诚意的约请,这一次他说开发区内的路已经修到哪里哪里了;下一次他说房子已经建多少多少栋了;再下一次他说哪个哪个跨国公司已经注册了入住了开工投产了;再下下一次他说你看那座气派的大学城啊我真是恨不得再读书去......没有人能经得起那样生猛的煽动与蛊惑--于是,这十年间我曾三次到过下沙,每一次下沙之行都给予了我强烈的印象与冲击。十年过去了,某一日我终于在开发区北方总公司陈志荣总经理得意的神色中,恍然大悟了他的"精心预谋":是的,我每隔两三年一次具有均衡节奏的对下沙的友情访问,使得我无意中成杭州开发区高速发展的进程中,一个心悦诚服的见证人。

如今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以全新的姿态展现在...:

人面前:开阔的中心,"场四周,几十根高大的旗杆如环柱林立;几十面投资国鲜艳的国旗在长空中结成一道绚丽的彩练;巨大的花坛草坪与绿色环岛、网络式的公交路线与葱茏的道路树木;浩荡的江风中飞起成群雪白的广场鸽;可容纳14所大学的浙江省最大的高教园区;凝聚了全球500强中17家跨国高科技企业,百十家无工业污染的花园式厂房;沿江的观景公园带......拥有区位、人才、出口、环境、产业等诸多优势,并具有生态示范效应的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已初步形成了符合国际惯例、高效节能的管理体系。2001年8月,开发区顺利通过了国家38个专业机构审核,以及iso14000验收,至2002年,工业总产值达252亿元、税收17.6亿元、建设总面积达34平方公里。站在开发区中心大街上举目四望,视线之内每一个角度都令人赏心悦目,继而是震惊与振奋。

沧海桑田--这个古老的成语,在中国的20世纪末,已是一个完全不同的时间概念。整整十年、仅仅十年,十年在整个宇宙天际的运行中,是何等短暂的一瞬;然而在下沙,十年含辛、十年生聚、十年奋发--十年可以改造并刷新历史;十年可以在一无所有的土地上建起一座新城;十年可以创造出世界上令人仰慕的辉煌奇迹。

十年树木,百年树人。人们可知那些来自天南海北的下沙"志愿者"--整整一代知识新人的成长,有多少感人的故事?

进入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门户"的主线公路入,悬挂着一行巨幅牌匾。上面有12个大字:辉煌铸就今天成功伴您同行--那是主人与客人的互勉。当人们穿过横幅继续前行时,也许会在心里问一声:十年辉煌,开发区成功的秘诀究竟在哪里?

我将继续与下沙同行。因为,每一次去下沙,我都能体验"创造"那两个字的力量。

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杭州人的骄傲。不仅是为了它的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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